柳樹琴、萬世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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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樹琴、萬世心

潘榮隆



在電視機前,看著一位基督徒為了選票出賣我們的主,以佛誕日為國定假日獻給政治和尚作生日禮物,我們啞然失聲地抱頭痛哭。

臺灣竟然在我們這一代傳道人的手中淪陷了。

徹夜守在電視機前,目睹國大代表諸公興奮地三讀通過自肥、延任案。 我們黯然悲痛地落淚,久久不能言語。

一部基督徒前輩拋頭顱、灑熱血建立的憲法,竟然如此破毀了。

面對這一切景況,像當年坐在巴比倫河邊、把琴高懸柳樹上、一心追想錫安的亡國之民,我們涔涔然不禁哭了起來。

中華民國(Republic of China;ROC)是基督徒領袖為理想、為吾國吾民的幸福,所賣命創建的。中華民國居然在我們這一代福音工作者手中,成為人人自肥的「貪婪之島」(RO Casino);如今,她更在我們這一代傳道人眼前,成為以別神代替耶和華的「咒詛之城」(RO the Cursed)。

我的老兵會友曾出生入死、孤零零流亡到臺灣,受了幾十年亡國之辱,至死也不願黯然返鄉,他們就是希望在有生之年,能帶著一部自己打拼持守的憲法還都紫京;他們孓然一生、虔守在教會,最大的盼望就是能親眼目睹所服事、所依靠的教會大大復興。

如今,此景此幕,情何以堪?!

在那個主日的禱告會裡,我們像一群奮戰力竭、卻突然聽到撤退軍號的老兵、無力狂挽亂局地,只能相擁痛哭而不能自己。我們心底深處嘶聲吶喊著:我的主、我的神,你何竟一再被我們的百姓棄絕而默不作聲,如昔日在十字架上?

中國的歷史就像一本滿載先民拒絕、得罪上帝的記錄。

我們的祖先傳統祭天、獨尊唯一真神;不幸地,「黃帝崩,其臣左徹取衣冠幾仗廟祀之」,我們成了祭祀祖先、排拒上主的族裔。在夏商周,我們敬鬼,連神也遠之;在漢唐朝,我們的主以「景教」的身影重新造訪中國,我們卻寧可選擇來自印度半島的佛理,只留下殘刻的碑文任人唏噓;在元朝,我們的神以「也理可溫」的名字回到中原,我們把蒙古人推翻,卻把主也一起趕走;在明、清朝,我們的主藉著利瑪竇、徐光啟等,一再向中國人的靈魂叩門,甚至乾隆皇帝差點受洗歸主,卻因禮教陋習被雍正一怒,斥出大清版圖。……神差祂的僕人前仆後繼一個個身埋中土,我們的百姓卻一而再、再而三棄絕祂。我們的歷史只留下重重傷痕,中國人的生命只剩下斑斑苦難。如今,更數典忘祖的以釋為姓,以佛為祖,寧可除去有數千年傳統的孔子誕辰日,荒唐地改以外人生日為國定假日。

這一代的臺灣人,我們傷透了身為炎黃子孫的感情,更得罪了神。

「耶路撒冷阿,我若忘記你、情願我的右手忘記技巧。

我若不記念你、若不看耶路撒冷過於我所最喜樂的,情願我的舌頭貼於上膛。」

我的主,我的神,我們是你在中國地土上的餘種。我們忘不了你多次默默來訪我們的先祖;深深紀念你歷世歷代對我們祖先不絕的摯愛。如今雖是落得這般景況,我們還是相信,在這末後的日子,你不再以別的名、也不再白白差遣你的代言者,你將親自以你的聖靈臨到我們當中。身為這塊土地上你的兒女、福音的工作者,我們誓言,日後的歷史也將要證明,中華民國將要被稱為「認罪悔改之都」(RO Confession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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