紓緩壓力,以筆控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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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調解壓力】

紓緩壓力,以筆控情

劉帝傑



人生中,經濟不景氣、職務競爭、家庭人事,皆容易令人情緒波動,壓力重重。若控制不當,將導致悲劇,甚至慘劇收場。



大抵現代人,多追求「接受」感官快意,不愛提筆從書「輸出」資訊。但當逆境來臨,採用以筆紀錄方式,往往能理出真理。聖經說:「你不要心裡急躁惱怒,因為惱怒存在愚昧人的懷中。」(傳七9) 用筆抒發心裡煩躁,正是智慧之方。



自助渲洩



心中有抑鬱,兒童可以盡情叫喊發洩,但人長大了,受環境限制,不便隨時隨地哭號。眼淚是上帝賜予人洗滌身心、清除鬱結的禮物。然而,單單哭泣只令悲者更悲,心力交瘁。若能在受壓悲愴中,執筆將苦痛之情,訴諸文稿,能將焦點重校、意志重拾。一字一淚,正是深情至誠文章,必有自我回顧,及啟迪他人之價值。



筆者在此絕非硬以死文字,掣肘活感情的奔放,也不是只談致用理論,而忽視哀者之痛。早年前筆者也曾經歷苦痛,當時不能找到知己傾訴;以高歌、自閉、外逛也無大幫助。但當執筆勁書,抑鬱情懷從筆桿如流湧出,淋漓盡至。就如大衛王在苦難時寫出的詩篇,真情灑脫,更從寫作過程中,體會上帝引導思路,理出解方。



從人求取共鳴



人的情感能有效渲洩及調解,莫過於找得知音人。面對面向友人傾訴冤屈,當然有眼目相觸、撫慰擁抱之互助作用,但有時容易尷尬。若用書信文稿、甚至電子郵件,則能在自然環境下暢所欲言,朋友讀者亦能詳盡了解當事人心思,彼此更易達到共鳴。筆者建議「面談渲情」與「文字渲志」二者並重,使當時人通過情感與理性配合,解決問題。



《毛詩序》說:「詩者,志之所之也。在心為志,發言為詩;情動於中而形於言。」這是《詩經》文學創作精神,掌握心中志向意念,將直覺情感流露。同樣今天你我以文字訴情,不僅可助己控情,有一天更可感染他人,化及社會,甚至可能如《詩經》成為反映時代問題的一代文學。君不見屈原的《離騷》、司馬遷的《史記》、陶淵明的田園詩,多因社會逆境壓力,化悲憤為力量,寫出偉大文學作品,讓後人得益。



你我可能不是作家,也無深度文學修養,但只要能訴諸濃厚真情,必有參考價值,並能啟導他人面對類似問題。聖經說:「你不可咒詛君王,也不可心懷此念,在你臥房也不可咒詛富戶,因為空中的鳥必傳揚這聲音。」(傳十20)以文字抒發抑鬱,不要咒詛,要以造就人為重點;無法表達文詞之處,上帝必知,更會按人言行審判。



求助於神



人的感情流露是「原始」的表達方式;文字寫作是「修飾」的表達方式。將兩者併合,可如辯證法(dialectic)層次,導人更接近真理。



人的感情來自直覺,中國近代哲學家梁漱冥先生強調「直覺」方法,認為沒有直覺,就不能知道宇宙,不能與宇宙生命相契合(註1)。運用人的直覺即時感應,以文字記錄,更能將人心靈赤子真善,表逞人間。這甚至能彰顯宇宙主的原創真樸美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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